做了十几年夫妻,知情的人多了去了。你们生母与方闻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觉得爹爹在北平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谢显之听得脸色大变:“二妹妹提醒我了,这事儿确实不能轻忽!”他犹豫又犹豫,虽然不忍心让胞妹知道生母的丑闻,伤心难过,但还是不能对她隐瞒。谢家还需要胞妹在离开京城之前,设法打听些内情呢。
谢显之心里很是难受。母亲曹氏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多想一想他们兄妹?多想一想京中还在重病的外祖母?难道她为了方闻山,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么?至亲、骨肉,在她眼里,全都不如方闻山的一点利益?
谢显之这一晚就没有睡好,整夜都在构思给胞妹的信,废了一张又一张的纸,方才在天色将明之际,写好了一封长长的家书,苦口婆心地力劝胞妹回乡。
谢慕林、谢谨之也分别有信一同捎进京去,谢谨之主要是替文氏说话的。还有谢徽之,也给大金姨娘写了封信,主要是劝她别再犯傻了,想法子把谢映容从卞家弄回来吧,真把家里人给得罪狠了,别说嫁给程笃,只怕谢映容想嫁个象样点的人家都难,家中孩子的婚事,终究还是要由父亲谢璞定夺的!
文氏听说孩子们给京中去信,也没有多想,只看了谢谨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