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待我不错了,我要抱怨,就抱怨他亲娘去,与他什么相干?更何况,平白无事的,我跟大哥提起萧二哥的身世做什么?今儿老宅收的那群人,来历都不能叫大哥和他身边的人知道呢!”
谢慕林趁机转移了话题:“今天这事儿,回头该如何对娘和老太太说呢?”
谢谨之想了想:“就说是平望镇千户所那位从金山卫调来的曾千户送了些军中受伤的士兵、工匠来,因平望镇千户所刚换了主官,又才经历过变故,还未肃清逆乱之人呢,这些受伤、生病的士兵匠人在那儿休养,不太安稳。曾千户麾下的郑总旗是在咱们家老宅休养过的人,想起这里的清静,便又来借宅子了。如今老太太搬回了家中,连行李都搬走了,谢家湾也没有族人定居,母亲应该不会介意再卖平望镇千户所一个人情的。湖阴没有驻军,平望镇千户所其实就是离我们最近的一处军营了。真有什么大事,我们家想要求援也方便。”
谢慕林点头,又再补充了几点细节,与两个兄弟一道把这个谎圆得更加周密了些。
等到船快行驶到谢家角的时候,谢徽之才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糟了!二姐姐的织机还没搬回来呢,我们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谢慕林笑道:“大船都没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