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之彻底染上了纨绔的毛病,日后想要回头也难了。
因此谢慕林对着一脸不情愿的三弟说:“你别在这里纠缠了,我会帮你去说好话的。长辈们其实只是盼着你成材罢了,倒不是真要逼你做什么。一会儿我就去二祖母那里敲边鼓,让她想起你从前压根儿就没正经读过书,入族学不过半年,跟曾经随西席正经读过两年书的四弟相比,都还有不足,就象是个开蒙才半年的孩子而已。让你这时候下场,就是苛求了。
“万一你考试时,写的字不好,背的书不牢,又或是格式不对什么的,叫人知道了也是笑话我们谢家不会教孩子,一旦连累了族里其他族兄弟们,叫你日后如何跟他们相处?二祖母是个通情达理的长辈,她自然会明白,对你不该拔苗助长的。但你也要做出个勤奋好学的模样来,省得让人误会,你是因为无心向学,才不去考县试的。那样爹娘和哥哥们脸上都不好看了。”
谢徽之嘴里应着,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哪里是因为字写不好,书背不牢,才不想参加县试的?他也就是爱偷点小懒罢了,功课一向不差好不好?!不然太太能这么纵着他到处乱跑?他上学的时间是短,但也不至于连八岁的小四都比不上吧……好吧,小四已经开始学写诗了,也许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