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坐下,便道:“大姐这屋里也太憋闷了些,若是你身体有所不适,这样岂不是对你更不好?应该让风流通起来,把病气带走才是。否则你整天待在充满病气的房间中,不但自己的病情难好,身边的人也更容易感染病气。”
谢映慧笑笑,有些不大在乎地说:“是么?我是觉得天儿太冷了,身上受不了,才叫人紧闭门窗的,不知道这样做是错的。那就叫丫头们把窗都打开吧,反正屋里有炭盆,我也没那么容易被冻着。”
绿绮有些紧张地说:“大小姐别说这样的话,二小姐也只是说,要开窗让风流通起来,将病气带走,并不是要把所有的窗都打开。真的把窗全都开了,您哪里受得住?!”她转头又对谢慕林说,“二小姐别见怪,如今大小姐做什么事都没心情,方才只是说气话罢了。”
谢慕林摆摆手,命翠蕉去告诉这屋里的丫头们,该怎么开窗透气,自己却继续对谢映慧说:“大姐是因为接连遇到伤心的事,所以没心情料理这些琐事了吧?按理说,这种小事自有身边的人去负责,哪里用得着大姐亲自操心?我只看到绿绮在这里,大姐原本的那些大丫头呢?”绿绮好象只是二等,是谢映慧离开平南伯府后才提拔起来的。
谢映慧抿了抿唇,苦笑不语。绿绮盯着其他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