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又怎会见怪呢?
谢慕林问起张俏姐家中近况,张俏姐说:“一切都挺好的。我们当家的这一年仍旧在珍珠桥、内桥一带做小买卖,偶尔也会到府里去,说是府里如今比先前热闹了些,还有了租客,与邻居们也不再是不理不睬的模样了。我听了安心许多。不过大小姐还是个孩子,她带着三姑娘在京里住着,总不是长久之计,还是早些回老家去,与太太、少爷、姑娘们团聚才好。”
谢慕林叹气,张俏姐对他们家还是那么关心。她明明问的是李家的近况,俏姐却只提谢家如何,这份心意着实难得。
她对张俏姐道:“我们二月上旬估计就要离京了。等大姐与三妹、金姨娘离开,京里就没有我们家的人了,只有几位掌柜、伙计留守,帮着打理家宅、园子和店铺。你们家里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只管去寻毛掌柜。你是认得他的。千万别跟我们客气。我们两家的情谊,跟旁人是不能比的。”
张俏姐原说要推拒,但转念一想,自己是谢家丫头出身,就算是往日谢家在京中时,自己有了难处,也会上门寻二太太求助,如今又何必再客套呢?二太太对他们一家恩重如山,日后再承恩情,大不了更加用心去回报就是了。
这么一想,张俏姐立时安心许多,对谢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