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兴许都是宁国侯夫人搞出来的,她想要故意陷害程笃,好破坏他与左家的亲事。
大理寺卿左大人再次提出了反对作亲的理由,还是那句话,宁国侯府太乱了,侄女儿嫁过去,摊上个这么狠毒奸滑的太婆婆,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左御史虽然很看好程笃,但目睹了这一场闹剧,也有些迟疑了。议亲之事,以程笃落水生病为由,暂时推后。至于还议不议,只怕连当事人都还未下定决心。
程笃在大冷的天里落水,自然要生一场病的。宁国侯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左家兄弟,再回头安慰了无辜受害的大孙子几句,便满怀怒气地带着他回了家,请太医抓药,然后与宁国侯夫人大吵了一架。他的随从抓了她的陪房一个现行,他就认定了继妻是罪魁祸首。无论宁国侯夫人如何辩解自己清白无辜,都是下人自作主张,他都不肯信。他下令把那陪房一顿板子敲得半死,直接扔出了府门,勒令管家把陪房一家贱卖出去,不许任何人求情,然后再骂了继妻一顿,方才跑去迎接上门来的太医了。
当时宁国侯夫人正招待几位勋贵家的夫人,宁国侯气头上就只看见继妻了,也没注意到是否有外人在,就让那几位夫人看了个全场。她们若无其事地安慰宁国侯夫人几句,淡定告辞离开,可事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