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连连磕头,一个个磕得嘭嘭直响,又哭又喊冤的,都在哀求谢映慧不要卖了自己。大约是听了谢映慧的话后,明白小主人心结何在,立刻便有人指着身旁的同伴道:“大小姐,小的要告发此人,他前儿夜里鬼鬼祟祟地跑到车马院墙角下,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说不定是在跟外头的同伙通信呢!”
被他告发的人一脸震惊,立刻辩解:“不是的,大小姐!小的冤枉!小的只是在车马院的干草堆里藏了些私房钱,知道大小姐要离京了,才想着把东西翻出来带走的。那院子的墙头有一丈多高!又没有窗户,小的如何能与外头的人说话?这浑人根本就是在诬蔑!”
这一对检举没成功,却提醒了另一个人,也做起了告发可疑人员的事来:“大小姐,王婆子的闺女嫁给了平南伯府二管事的侄儿,每月都跟王婆子私下通信,还数次传递东西进来。若说我们当中有谁是靠不住的,王婆子定要算上一个!她男人早死,虽有个儿子跟着太太去了陕西,但那其实不是她亲生的,是她男人前头元配生的儿子,跟她并不亲。她亲生的只有嫁给二管事的那个闺女,她肯定不会心甘愿意跟着大小姐去乡下。她还跟锁儿一向走得近,昨儿才在一处说过话呢!”
王婆子立刻八道!我在大小姐身边侍候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