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容低头应了是,拿帕子擦泪,小声抽泣着:“就怕大姐姐不肯原谅我……”然后又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很明显地咬了咬唇,才哽咽着道,“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二姐姐,请您跟大姐姐说,我给她出个主意,我们不在家里住着了,提前到报恩寺附近的客店借住,如何?反正我们迟早要过去的,早些前去,也可以避过平南伯府的人。我知道,大姐姐时常为他家来人而烦恼,索性就躲出去吧!”
谢慕林挑了挑眉,特地多看了谢映容几眼。
这姑娘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出这种建议来,虽然听起来好象挺有道理的,但只要是她做出来的事,就不可能没有她的目的,让人不得不防。
于是谢慕林不答反问:“你让那个叫锁儿的丫头给卞家什么人传话了?都说了些什么?”
谢映容窒了一下,干笑着说:“没说什么呀,就是……就是说我病好得差不多了,老家来人接我们回去,我想再见卞大姑娘一面,所以……所以让她来探望一下我……”她咬了咬唇,“其实我原本想要亲自去卞家一趟的,可姐姐们不允许我出门,我只好给卞大姑娘送信,让她来见我了……有她替我向卞老太太和卞家其他人转达我的问候,再替我辞行,礼数上也就能说得过去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