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夫人要出殡了,表少爷一贯孝顺,怎么可能不回来给老夫人磕个头?”
谢映慧差点儿咬碎银牙,心道她手下重用的那些人里,果然还有平南伯府的奸细!既如此,把人趁早撵干净了,她才能心安呢!
她板着脸反驳那婆子:“亲孙子都不肯给外祖母送终,亲孙女重孝在身还想着要嫁人呢,外孙子不能回来送她老人家出殡,又有什么可值得人诟病的?我早劝妈妈少说两句的,偏偏妈妈不肯听。这些话要是传到外人耳朵里,知道的明白妈妈没有别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讽刺府上的主子们呢!”
婆子的脸猛然涨红了。她知道自己是落了话柄,可身为平南伯夫人身边最信任的管事妈妈之一,她几时受过这样的气?谢映慧这位表姑娘,从前可从来都是待她和和气气的,说话刁钻恼人,也都是冲着外人去,今日竟朝她使出来了!
婆子再也没了寒暄的心思,直入正题:“表姑娘不是外人,小的也就不拐弯抹脚的了,只问表姑娘,我们夫人与小姐托表姑娘办的那件事,表姑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办成?!”
谢映慧不答反问:“你们大小姐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是打算借我去跟马家小姐结交,却暗地里算计她落入表哥的圈套,那就休想我出一分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