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府上的一位婢女到我们家给大姑娘送信,说是谢三姑娘有急事想要见我们姑娘一面,若是错过了,日后我们姑娘只怕就再也见不着她了。我们姑娘一听,就急得跟什么似的,偏那婢女说不清楚原委。我们姑娘一夜没睡好,今早起来直犯头晕。老太太、太太实在心疼得不行,也担心谢三姑娘的身体,不知是不是她的病情有了起伏,因此打发小的们过来问一问。唐突之处,还请二小姐见谅。”
谢慕林微笑道:“原来如此。妈妈不知道这里头的缘故,昨儿到府上报信的,原是我大姐院里的一个粗使小丫头,平日里也没瞧见有什么不对,直到她卷了主家财物潜逃出府,我们方才知道,她原是别人安插到我们家里的耳目,听说我们姐妹预备要回老家了,料想从我们这里也打听不出什么要紧的消息来,便借着替三妹妹传信的机会逃走了。
“我们也是事后方才知道这些,还找到了她留下来的许多罪证,三妹妹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懊恼得不行呢。如今听妈妈说来,方才知道那小丫头竟对着府上的老太太、太太与大姑娘胡说八道,白叫卞大姑娘忧心了一夜,真真可恶!”
婆子与丫头齐齐露出了愕然的表情,后者沉不住气,忙问:“如此说来,谢三姑娘并没有什么急事要找我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