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态度,吃晚饭的时候,就拿毛掌柜说起的事当成话题,引开兄姐们的注意力。
谢显之立刻就上了心:“当日这些掌柜、伙计们都是被逼着改投了曹家,如今他们既然有心回来,我们自然该接纳的。有病的请大夫来诊治,再安排他们去北平投奔父亲。父亲那儿生意做得顺利,定缺人手。与其另找新人,还不如用回老人呢,好歹一应规矩习惯都是熟悉的。这是正事,我们离京之前,最好把事情办妥当了。趁着如今文泰表兄就在报恩寺,我索性亲自去跟他谈。他正需要好名声,我求一求,他兴许就答应了!那些他家正得用的掌柜或许不容易要回来,但被曹家投置闲散的人手,却是无妨的。”
他身为谢家嫡长子,在曹家算计谢家的过程中,虽然是个毫不知情的弃子,但在不知内情的掌柜、伙计们看来,未必不会对他有迁怒的意思。他心中也很是愧疚——为了母亲曾经的恶行。若真能为那些无辜受累的人出一份力,他便是在曹家多受点气,甚至是挨几耳光,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谢慕林忙道:“何至于此?这事儿我会跟毛掌柜商量的,需要大哥出手的话,我定不会跟你客气,现在你就先别管了。”能用和平手段,低调地让掌柜、伙计们离开曹家,才是上上之策。如果让谢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