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的也是上好的菜蔬,大概也是皇庄上出产的。”马玉蓉送过来的那一份春盘,就是用的皇庄出产的蔬菜,味道比自家将就做的那一盘要好得多了。
谢映慧随意吃了几口,抬眼看向兄长与二妹:“这个人我听你们和玉蓉说过好几次,但好象没真正面对面相处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前我们从来不跟萧家的人打交道,没想到如今你们竟跟他这样熟了。”
谢显之笑着说:“他为人不错,性情和气,又聪明能干,一点儿都不象传闻中那样,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可见世人多以讹传讹。在湖阴的时候,他跟着金山卫的伤兵,在咱们家老宅里养了大半个月的伤,与我们兄弟几个都混得熟了,其中要以三弟与他最为要好。他在湖阴县开了个小铺子,专做各地杂货生意,三弟还在铺子里占了股,为此把未来两年的月钱都预支进去了,还向我和二弟借了债,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本。”
谢映慧对庶弟做小生意这种事毫不关心,她只瞟向谢慕林:“平白无故的,萧瑞为什么要拉三弟合伙开铺子?他一个将门子弟,自家也有皇妃与皇子,没事跟我们谢家人凑近乎,总有什么缘故吧?”
谢慕林有些心虚地低头吃菜,只当没听见。
谢显之没听懂,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