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把人全都打发了清净!”
一旁拿着帕子随时预备给自家小姐替换的绿绮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哭道:“大小姐开恩!奴婢忠心耿耿,绝对不会给平南伯府办事的,您可别卖了我呀!”
谢映慧含泪瞥了她一眼,有些讪讪地:“知道啦,除你之外,行了么?”
这回轮到屋里屋外几个侍候她的丫头婆子跪下了。
马玉蓉在这方面,倒是出人意料地心硬,她命自己的下人把跪地的那几个通通赶得远了,方才对谢映慧说:“你想要把人都打发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他们并没有犯什么大错,看起来也都老实忠心,就别太亏待他们了。我给你出个主意,我母亲给了我一个庄子,叫我学着打理,以后多半就是我的奁产了,连我身边侍候的人,也会优先从庄子上挑。
“你把要打发的人暂时交给我,我先送到庄子上去住些时日,等过一年再细看。若是老实肯干,仍旧想要回你身边侍候的,我连盘缠都赔上,派人给你送去。若是不想侍候你了,大不了交给牙行卖得远远的,连身价银子都一并赏了他,也是你们主仆一场的情份。但当中若有人藏奸,一年的时间也能瞧出来了,到时候我包管不会轻饶了他,如何?”
谢映慧一边擦着泪,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