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也乐于结交个新朋友,至少比那眼里写满了“权势利欲”的曹文泰一流,要顺眼得多。
等到谢显之从永宁长公主在报恩寺中暂居的精舍里告辞出来时,已经是午饭过后了。他陪着马二公子吃了顿素斋,只觉得自己往日在寺中吃的素斋,估计与今日给长公主一家掌勺的不是一个人。
他今日收获颇丰,除了解决掉平南伯府的纠缠以外,能与马二公子结交为友,也是件幸事。马二公子不走科举仕途,醉心于诗词书画,言辞风雅,见识广博,着实令从小埋头读书的谢显之大开眼界,深觉得益不少。他决心要听从马二公子的建议,在读书习文之余,多在自己的文采上下功夫,还要用心练一笔好字。将来下场考试时,他写的文章若能让考官有眼前一亮之感,那便比其余文采平平、书法平平的考生们多占了便宜去了!
谢显之没有直接回住处,甚至没有往东门方向走,只是在寺中徘徊,到处上个香,拜个佛,而且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被曹文泰拦住了去路。
曹文泰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原本一直镇定从容的风度大打了折扣。他一句话不多说,半拉半拽地将表弟谢显之“请”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劈头就问:“你才从永宁长公主的院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