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写了信来问候我,跟我聊聊家常什么的。我也就随手回了嘛。如今她就住在家里,她家里人也不拦着她与我通信了,你们要给她送信送东西什么的都很方便,不必非得跟我一同送信去的。”她伸手就想从祖母手中接信,“祖母,定是容姐儿写错了,她收的是我的信,怎会回信回给您呢?”
卞老太太已经看了信里最初的几行字,脸色有些严肃。她看着孙女儿:“你把你父亲可能要做四皇子属官的事告诉容姐儿了?!”
卞大姑娘吃了一惊,随即红了脸:“最近家里人人都为这件事生气,我就……我就随口跟她抱怨了一声……难不成她给您回信,写的就是这事儿?!”她还挺惊讶的,好友这做法是不是……有些太过唐突了?
卞大姑娘虽然有些性情天真,平日里该受的教育还是受了的。这种外人插手别人家中矛盾的荒唐举动,实在不象是谢映容这种讨喜贴心的姑娘会做出来的事。就算真要劝他们卞家什么,她也该直接跟通信的对象本人卞大姑娘说才是。为什么会越过卞大姑娘,给卞老太太写信呢?!
卞大姑娘只是吃惊和皱眉,卞太太直接就不喜了:“这也太唐突了。谢三姑娘虽然与我们家一向交好,但毕竟不是我们家的人。听了你的抱怨,她可以安慰你、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