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夭蛾子,只是继续无精打采地为自己夭折的婚姻计划哀悼,顺便诅咒一番“有眼无珠”的卞程两家人和坏她好事的左家,便放心地丢下家里这一大摊子,坐马车往罗廊巷的方向去了。罗廊巷的铺子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由于忌讳曹家在京城一带的势力,谢家不敢在京中大规模做生意,除了桂园那边的宴会活动场地租赁业务,还有谢家大宅外围的房屋租赁以外,毛掌柜就只在金陵城里做些收购货物的工作。除非是信得过的熟客上门,否则他几乎不向京城里的人卖些什么。铺子只是做为中转和伙计们停歇的所在,从江南各地收罗来的货物,在此中转,运往北方;从北方沿运河运来的货物,也大多在此中转,运往江南各城。如今是开春时节,依托水路进行的各种生意交易重新兴旺起来。毛掌柜一边要安排那些老伙计休养与撤离京城的事宜,一边还要签收金掌柜他们从各地发过来的货物,打包、装船,预备金掌柜与叶金荣一回来,就可以出发北上。偏偏他手下人本就有限,又要分一拨去照看身体不好的老伙计们,还要派人去联系船行,许多事只能他自己处理,忙得连口水都没空喝。好不容易将手头上的紧急事务处理完毕,谢慕林就来了。毛掌柜连忙把人请到后院用来待客的茶室里,一边倒茶一边问:“二姑娘怎么会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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