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杌子上看自己,一脸的慈爱与喜悦,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轻咳了一声,努力维持镇定:“家兄、家姐与我刚刚才从旁人口中听说了家父遇袭的消息,只不知道家父伤得如何,心里正着急呢。如今能得萧二公子来信告知,实在是感激不尽。知道家父只是轻伤,并无大碍,我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多谢古娘子特地前来送信,今日实在是辛苦了。”
古娘子笑着说:“谢二姑娘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小爷的一片心意。能为小爷出力,这点小事又怎能说辛苦呢?”
谢慕林干笑两声:“不知信使是哪一位?劳他一路急驰入京,真真辛苦。”说罢就喊翠蕉去取上等红封来。能得到谢璞伤情的准信,比什么都重要,这点钱还是要花的。
因是给别人的赏赐,古娘子并未推拒,只笑着说要替那信使谢谢慕林的赏,又关心地问:“我们小爷在信里是怎么说的?谢老爷一切安好么?我隐约听得送信的人提过,谢老爷似乎受了伤。”
“是受了伤。”谢慕林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告诉她,“左手臂上挨了一刀,只是皮肉伤,另外还拐了脚,行动有些不便,其他都还安好。”说着谢慕林反倒忍不住担心起来,这伤听起来是不重,但脚伤肯定要养,行动不便,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