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林没有特地嘱咐,她就忍不住露了口风。不过她还算谨慎,没有说出古娘子的身份来,只道是个消息灵通的熟人。
消息很快传到了谢显之与谢映慧那里,一听说客人已经走了,他们就立刻赶了过来,也想要问个明白呢。
谢慕林把信的后半部分迅速悄悄收起,只留下前头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部分,大方地拿给兄姐们看:“是先前在湖阴老家时,曾在老宅里借住过的那位金山卫的萧二公子,他与三弟合伙开了家铺子的。正月底他接到调令,要前往北平,事先派了人去打点,半路上接到那人的书信,得知爹爹遇袭,怕我们在家不知情,就立刻写信来告知了。爹爹左手臂上受了点皮外伤,脚拐了一下,行动有些不便,但并没有大碍,眼下还照常办公呢。”
谢显之与谢映慧凑在一起看了信,都齐齐松了口气。
谢显之微笑道:“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了。说来也是运气,方闻山派出去的死士竟然也不看看场合,就出手了,竟遇上燕王殿下就在附近,及时赶来相救,否则父亲还不知会如何呢。”
谢映慧冷笑道:“方闻山就是个恶毒的蠢货!所以手下的人也不聪明!这也是老天有眼,看不得恶人害好人,所以才让父亲遇难成祥,逢凶化吉。”随即她又露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