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等不及想看到那个情形了。”
谢映慧听得也颇为期待:“不错。我也想看一看呢。他又不是什么真才子,这两年也没好生读书,定然是高中不了的!倒是五房的族兄,好象这科乡试考得不错,多半明春也要下场试一试。若是他能高中,杨意全却落榜了,还有什么脸说谢家不会养儿子?!”
姐妹俩聊了一会儿天,便各自回自己的舱房去安置了。
这时候丫头婆子们已经把行李都归置好了,一应铺盖用品也都安放妥当。谢慕林在舱房里转了一圈,往床边坐了坐,觉得地方还算宽敞舒适,至少比那年文氏北上时住的船舱强多了。这两千多里的旅程,应该不会太难熬。
她只在自己的舱房里坐了一会儿,便又去看其他人的房间。
先去了谢老太太那儿。谢老太太是头一个上船的,东西早就安放好了。她老人家如今还倚靠着床头,挨着引枕,闭着双目,悠闲地听珍珠和蒋婆子说些针头线脑的闲事。
谢慕林问她住得如何,会不会觉得晕船?她爱搭不得地摆摆手:“我当年带着你爹娘坐船四处游历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还用得着你操心?去去去,别来打搅我,我正闭目养神呢。你特地嘱咐今日要早起,害得我没睡好,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