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特地找那边的客商呢。”
谢慕林干笑一声,掩饰说:“咱们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好些人身体底子都不好,老太太的老毛病一直未根除,嗣祖母也是刚刚才养好了些。如今眼看着大家就要到陌生的北方去了,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冷。等到了淮河以北,那就真的随时要面临冰天雪地了。咱们这些人,有哪个禁得住?还是多备些药材,以防万一的好。治风寒咳嗽的药是一定要有的,头疼脑热、水土不服之类的药,也不能少。最好再另外添些御寒、驱风之类的药膏什么的……有备无患嘛。免得到时候船上哪个人忽然有需求了,我们再忙忙乱乱地到当地采买,谁知道哪家药店靠谱?”
谢映慧恍然大悟:“你说得有理,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她想了想,“曹家虽然家风人品不行,但他家是世代领兵的将门,倒也有几款祖传的灵方妙药,可堪一用。既然我无论如何都得到承恩侯府去露个脸,全了礼数,倒不如趁此机会,弄点有用的药回来,也算是曹家对我们兄妹的些许补偿了。”
谢慕林并不反对:“大姐只管去开口,曹家若是不乐意也没啥,顶多就是挨他家几句闲话,但如果他家碍于情面真的给了,能帮着大哥大姐,也是给曹家人积德呢!”
谢映慧扑哧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