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到的消息,而他们家又与陶老太太很有交情,家里还有大官之后,那老板夫妻俩就干脆利落地交出了锦布小包。
谢徽之不知道锦布小包里包的是什么东西,只知道陶家能如此隐秘地传递一样物品,这物品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他十分镇定地把锦布小包贴身藏好了,然后言笑如常地跟老板与老板娘搭话,问些点心的保存期,还有在北方可有类似点心卖之类没什么营养的问题。没过多久,便有人掀了帘子进来,虽然嘴里声称是要光顾店里的生意,但对方那警惕又诡异的眼神,摆明了另有来意。
谢徽之表现得象是个天真好骗的纨绔少爷,只念叨着家里也有糕饼铺子,觉得自家做的最好,外头的点心除去几家老字号,就没谁家的点心比得上自个儿家里出产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姐妹们对外头的点心如此好奇,听说有好吃的就非得喊他来跑腿,害得他刚刚吃过酒菜,就要劳累双腿,辛辛苦苦跑一趟,还未必能摊上一口吃的,云云。
那老板夫妻俩也是个妙人,同样有着好演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一个接着谢徽之的话头搭茬,一个热情地给新来的客人端茶倒水,推销自家价高的贵点心,还成功卖了三四斤出去。
等谢徽之领着提满大包小包的小厮回到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