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谢家兄弟基本是跟焦家侄儿在一处。
焦家这位侄儿比谢显之大不了几岁,但他比谢显之更早考取了秀才功名,今科乡试也下场了。其实焦大人事先提醒过他,以他的功课水平,还不足以考取举人,但他想要下场历练一番,至少可以积累些经验,焦大人也就不再阻拦他了。乡试的结果自然不用说,他都不必等待桂榜张贴,未出考场就知道自己今科定是名落孙山了,因此早早就回到京城,没有去等后面的结果。
他把自己此次乡试总结的教训都拿出来与谢家兄弟交流了。谢家兄弟也早从族里的堂叔伯、堂兄弟以及竹山书院的同窗、前辈们处打听到不少乡试经验,亦拿出来告诉焦家侄儿。双方有来有往,都觉得彼此大有补益。若不是天色实在晚了,焦家又一向有不在家设宴招待外客的规矩,只怕谢家兄弟还舍不得回来呢。
谢慕林姐妹几个听得都想笑,不过谢显之、谢谨之两人能从焦家取得真经,今后在科举路上能受益不浅,她们也都为他们高兴。
接下来讲述自己今日收获的,就是谢映慧与谢徽之了。后者先把双手一摊:“别问我,我今儿就是在长公主府的外院花厅里枯坐了一日,除去刚去和临走的时候,见过长公主的管家,说过几句客套话以外,我也就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