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在京城逗留期间,你若是有信要传给我,就先传给三弟,他会转交给我的。见面……恐怕就比较难了。我就算借口要出来买什么东西,也不可能三天两头地出门。家里长辈手足下人俱在,我行动没那么自由。”
萧瑞面露遗憾,他也知道,能见上一面就很好了,若能再见第二回,那简直就是走了大运!他依依不舍地跟谢慕林说:“通信好办,有徽之在,但我更希望能与你面对面地说话。其实我与你两位兄长都是旧识,不如改日上门拜访……”
不等谢慕林说话,谢徽之就先哂道:“我二哥住在城外庄子上,大哥为人最是方正,你上门拜访他们,绝对没机会见到二姐,还是省了吧!”
萧瑞哑然,想想也觉得似乎确实有困难,整个人都沮丧起来。
谢慕林见状,忍不住抿嘴笑了:“你也没必要摆出这个模样来,如果不是长时间的谈话,只是简单见一面的话,我们另外约个地点也是可以的。就象今天这样,装作是到店里买东西,到后堂等候,期间短暂地见上一面,说几句话,并非难事。”
萧瑞想了想:“我在京城没几家正经产业,但古娘子家的铺子可以借来一用。我先去问过她,等有了信儿,就立刻托徽之给你传话。”
谢慕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