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琴早早探听到了事情的原委,私底下幸灾乐祸地嘲笑了大金姨娘一番。但谢映芬与谢涵之都没什么兴趣听她说这些话,前者推说后者困了,迅速把弟弟带走,便只剩下宛琴一人自嗨了。
她觉得无趣,想要去谢老太太那儿再捅大金姨娘与谢映容一刀,免得她俩翻身了,妨碍她给自个儿的亲闺女钓金龟婿,可到了金萱堂门前,听到里头的动静,又怂了。谢老太太明显正在气头上,她何苦在这时候跑去生事呢?万一刀没捅好,反伤到自己,那不是很蠢么?宛琴立时调头回了自己的院子,把满腔吐嘈的热情都使在心腹丫头婆子身上了。
等到太阳开始偏西时,谢映容方才从卞家回来了。
谢慕林就坐在前院等候自家大哥大姐,没想到先等到了谢映容,便抬头望了过去,发现她的脸色竟然不大好看,隐隐有些发黑。门房的张婆子告诉她,老太太留了话,命她到家后立刻去金萱堂,她也应得十分不耐烦。
谢慕林不由得猜想,难不成谢映容的卞家之行不大顺利?还是她想干的什么事情没干成呢?
谢慕林瞥见谢映容身后不远处的珍珠,只见她一身出门的大丫头体面妆扮,很是精神,面容平静,举止从容,看起来竟比如今的谢映容更有大家闺秀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