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她这个女儿就越是会被人看低。哪怕她一直在父亲的家族中过活,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叔祖母宋氏负责教养,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知道她底细的人,必定会嫌弃她;而不知道她底细的人,她的脾气,又不允许她做出骗婚之事。虽然她常跟谢慕林说,这次北上,估计就要在北平议亲了。可在内心深处,她并不相信自己能嫁得什么好人家。
估计父亲随便挑个家世清白又有点小才华的读书人,把她许出去就算了吧?她也不指望自己将来能做什么官太太,夫贵妻荣了,只盼着这辈子再也别听到别人拿她生母的事,传播她的闲话,就足够了。
没想到父亲谢璞不但给她挑了个书香世宦人家出身的读书人,对方还才华横溢,前程似锦,她心里半点底都没有。就怕这位黄举人眼下势弱,迫于父亲官位权势,接受了这门亲事,心里也是不情不愿的。日后无论是黄举人暗生不满,嫌弃她,还是记恨父亲的强势,都不是好事。而她更怕,对方就算心甘情愿应下婚事,日后察觉到她身后纠缠着多少流言蜚语后,也会感到后悔。到得那时,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谢映慧惴惴不安地对谢慕林说:“其实我没想过,一定要嫁到什么官宦人家去,若是担心门不当户不对的,会辱没了谢家门楣,那寻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