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很容易哄骗,才让容姐儿有了这样的自信?”
杨沅则有些好奇地问谢慕林:“那位卞大姑娘的未来夫婿,家世出身真有那么显赫么?”
谢慕林道:“他是平昌侯府旁支二房的子弟,论家族出身,自然不凡,不过目前只是个秀才而已。他是有心要往科举路上走,跟卞举人是一个路子,再加上卞家大姑太太的嫡亲婆婆就是平昌侯府老夫人的亲姐妹,才促成了这桩亲事吧?卞家非常重视这门姻亲,就算知道他们对三妹妹有可能是误会,估计也不会容许有任何隐患的。”
谢梅珺笑道:“卞家已故的老太爷生前官至六品,如今当家的卞举人连会试都还未考过,能攀上侯府的姻亲,当然会重视了。只是容姐儿也糊涂,她若是羡慕人家姑娘能嫁到公侯门第去,往卞家使心眼,有什么用?你们父亲如今也是三品的高官,未必做不得侯门座上客。若是不求嫡出或是出息的子弟,容姐儿想要嫁进那等人家,也不是很难。她与其做些让卞家人误会的事,还不如多多讨好你们父亲,兴许哪天你们父亲就会给她说一门称心如意的亲事呢?”
谢慕林苦笑道:“说真的,我还真不太希望她嫁到那种人家去。三妹妹其实并不是个聪明人,但她自己不这么想……要是嫁到了人口简单又门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