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谢徽之嘻嘻一笑,凑近了谢慕林道:“若是不多喝一些,他们几个又怎会松懈地往外透露消息?二姐,我从曹荣那帮子人那儿,打听到很有用的事!有了这些收获,就算我真喝醉了,也值得了!更何况我其实还没醉,他们一圈人全都被我喝倒了,还是我会的账,再雇了车来,把他们送回曹家胡同去了。”
谢慕林皱皱眉:“什么有用的消息?”
谢徽之看了一眼门房里正看匣子交谈的谢显之、谢映慧与蔡老田,再回头瞥了瞥距离他们姐弟足有两三丈远的另一个门房,把声音再压低了些,在谢慕林耳边小声道:“跟曹荣一块儿来的,有一个是曹家正经的子弟,好象是五房还是六房的嫡子,只是不大受家里看重,但也叫家里正儿八经地补了官,在衙门里做事呢。据他说,近来承恩侯府来了一拨人,进府时遮头挡脸,神神秘秘的,也不知是什么身份,但有人听到其中一个婆子是山东口音。
“此外,承恩侯还有令,让家族子弟多多打听大理寺那边的消息,还要盯着林家与二皇子的动向,最好再多寻访几个经历过四年前黄河水患的平民百姓,道是有大用!那个曹家五房还是六房的小子,今日就立了个大功,寻到一个曾经在山东河道衙门当过差的衙役,得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