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子去吧。我们就不掺和了。”谢慕林想了想:“如果这样就能打消她的主意,那自然再好不过。可她如果从你们这里探听不到什么,改而找上了宛琴姨娘呢?爹爹在山东任上时,一直都是琴姨娘陪在身边吧?”谢映慧冷笑:“反正我们不放宛琴出门就是了。倘若宛琴自己作死,那无论她在母亲那儿被怎样对待,都怨不得旁人了。四妹四弟如今也大了,就算没有生母在身边照顾,想来也是无妨的。这几年里,她总是暗地里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计,与其说是照看好了四弟四妹,倒不如说,给他们添乱的时候更多些!”谢显之无奈地拍了拍胞妹的肩膀:“别这么说,琴姨娘毕竟是四弟四妹的生母呢。二妹妹好生与她说明原委,想来她会明白事情轻重的。”谢慕林应了,遂与兄姐们各自回了院子,用了一顿简单的迟来的晚餐,又洗漱过后,便打发了身边服侍的人,独自留在书房中,拿出了谢徽之转送来的信。萧瑞的笔迹稍稍有些凌乱,估计写信时有些匆忙。他在信中详细说了昨日与谢慕林分别之后,在燕王那里的经历与对话等等,也提到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之处。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向谢慕林解释了昨日自己失约的原因,顺便小小地抱怨了燕王两句。不过,他心情还是很高兴的,因为燕王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他知道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