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攒的一些钱,虽然只有二十两,但置办两份生辰礼物,想来还是能办到的。四姑娘的生日在八月,早已过了;四少爷的生日在十一月,我怕是还在路上,赶不及。姐姐就拿这些银子,斟酌着替四姑娘四少爷买些他们爱用的东西吧。”他重点提醒了一句,“你可别随手又把这些银子用在了别处,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身上!”
宛琴知道他的言下之意,脸上一红,连忙接过了布包:“知道了,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真是的……有银子不留着给自己娶媳妇,花在四少爷四姑娘身上做什么?他们平日里又不缺好东西使!谢家这两年渐渐有了起色,二姑娘管家又大方,家里人用的都是上好的东西,哪里就缺了你的礼?”
“我送的是我的心意,哪里是银子能衡量的?”叶金荣抬头看一眼姐姐,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心里暗叹一声,道了一句“保重”,便转身匆匆下了船。
宛琴目送弟弟离开,心里有些难过。她知道,这个同胞亲兄弟,已经彻底成了谢家的人,忘了自己其实是曹家出身。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当初是她连累得这个兄弟受曹家人欺辱打骂囚禁,在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后,曹家回不去了,也是谢家给了他一份新的营生,让他有了今日的家业,还说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