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可少的。曹淑卿不乐意见谢家其他人,承恩侯一家也要催着她来,不可能由得她放弃谢显之兄妹这条线。可她先是顾虑燕王曾拒绝过与她结亲,又怕遇到其他达官贵人,会受人奚落,拖拖拉拉的直到时辰不早了,才赶过来。
本来曹淑卿还想避过其他人,单独跟两个孩子说些亲热的话,好哄得他们回心转意,不再怨恨她这个母亲的,谁知这算盘终究没打响。她在来路上碰见了现任丈夫方闻山,也不知道对方认出她马车的标记没有,反正她远远瞧见他家开路的下人,就立刻命人避了开去。
这一避,就耽误了功夫。等她赶到码头时,船都已经纷纷离岸了。
曹淑卿没想过会在京城遇上方闻山,但如今回头想来,他外放已有三年,差不多该是回京述职、顺便等候下一任任命的时候了。北方的武官通常任期不定,尤其是守边的那些,有人十几二十年驻守一地不变,也有人隔上两三年便换一个地方轮值,还有人两年里换了三四个地方,也升了三四次官的呢!她从前以为方闻山会在陕西那边停留很久,天高皇帝远的,她也不必忍受京里的闲言碎语。但现在想想,他是曾经在京城任过高官的人,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在地方上受苦?从前还有可能为了她,心甘情愿放弃高官厚禄,如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