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原是她算计着得来的,而且已经靠着卞家,做了不少事,只是没能实现最想要达成的目标而已。可谢映容依然觉得,自己被辜负了,卞家人恩将仇报,简直过分!
她昨天就一直窝在舱房里不肯出来,吃饭也是叫丫头送到舱房里去,连晚间都不去给谢老太太请安问好了,还得让大金姨娘操心,专门替她去跟谢老太太解释,道是她晕船,身体不适,才会没法过来的。谢老太太嘲讽了两句,没有多言,大金姨娘却战战兢兢地在她跟前赔小心侍候了一天。晚上如意把事情跟谢映容说了,后者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谢慕林的舱房只跟谢映容隔了两间,这些动静全都听得分明。她也懒得细问谢映容是因为什么生起了闷气,左不过是跟昨日卞家下人送来的书信和践别礼有关,多半是谢映容算计别人没算计成,只能吃个闷亏而已。这种事又有什么稀罕的呢?她自穿过来,就没少见谢映容使心眼,可惜很少看到后者获得过什么成功,看得多了,都没闲心再看下去呢。
谢慕林随口几句话,就把杨沅安抚住了。谢映芬又拉着杨沅讨论起了桌面上买来的各色点心汤面,一一品鉴过后,还有空排个高低好坏,很快就让杨沅忘记了那点小小的不愉快。
吃过早饭后,丫头们撤了桌,谢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