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差点儿坏了谢梅珺的名声。
杨大老爷的小心思被戳穿了,再也没有了跟宋氏顶嘴的底气。谢谨之又在一旁拿话敲打,提了几回自家父亲谢璞的高官厚禄,以及深受燕王器重的事实。谢璞跟杨大老爷并没有多深的交情,又离乡已久,若没有宋氏和谢梅珺这一层关系,是断不会对杨大老爷有多少敬重的。他固然已是被权臣逼迫出走京城的失败者,可这个失败者还有着三品的官职,还有一位实权亲王做靠山,想要跟一个小小的同知过不去,谁也拦不住。杨大老爷若没有攀上曹家或哪位实权贵人的本事,就不要对着谢璞的亲眷口出狂言。
谢谨之说这些话时,无论是宋氏还是谢梅珺,都没有开口阻拦。杨大老爷却知道谢谨之其实是谢家二房的嗣孙,既然宋氏母女摆出了这个态度,他以往用来拿捏侄媳的东西,便全都不复存在了。他只得改了态度,变得亲切和蔼又透着几分客气与恭敬,就象是在面对扬州城哪位背景深厚的上官家的妻儿那样,不再摆出长辈的架子来耍威风。
他还顺便斥责了那个附和他说话的妾室,扇了她一个耳光,骂了一通,假装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对亲家无礼了。他身为家主,处罚了犯错的人,一切不愉快便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了。
杨淳与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