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家耳目的事宜吧,若是立了些许功劳,兴许新认回来的父王会更乐意应他所请,努力说服谢璞谢伯父早日定下他与谢慕林的婚事呢?
这么一想,萧瑞顿时觉得自己有了精神,拍了拍谢徽之的肩膀,再最后看一眼谢慕林方才露过面的那扇窗,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
谢徽之挠了挠自个儿的头发,不明白萧瑞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打算多想。码头上如今人少,地方又开阔,这风还真的挺冷的。他再不回船上,怕是要被冻僵了。
他迅速回了自家船上,在钻进船舱里避风之前,还远远瞧见四妹谢映芬下了二房的船,回到祖母与姐妹们住的船上去了。
谢慕林刚刚命人摆好了饭桌,就看到谢映芬回来,忙招呼她去用热水洗手,抱着手炉暖和一下。
谢映芬在丫头的侍候下脱去斗篷,面色还有些青白,行动间有些僵硬,洗过热水,又喝过热茶后,整个人才象是活过来了,坐在饭桌前,长长地吁了口气。
谢映慧见她这般,便白了她一眼:“冷着了吧?也不瞧瞧外头的天色,每天晚上都往二房跑。若是哪日没看清脚下,上下船时一脚踏空了掉进水里,你才知道后悔呢!真以为自个儿身子骨很结实么?你信不信,再这样作下去,哪天你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