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零散装备御寒,还得小心不能酿成火患,但河上的冷风又不断地透过单薄窗户的缝隙吹进船舱里,那滋味可不大好受。谢慕林只能尽可能让自己穿得厚实一些,要是出船舱,必定还要再披上厚厚的连帽斗篷,否则只需要在甲板上稍站一小会儿,整个人就要被风吹得冻僵了。
即使万般不想出去,她也不得不趁着靠岸歇夜的时候,往自家其他几艘船上走了一趟。二房的嗣祖母宋氏身体不算十分硬朗,虽然是北平人士,却已经在江南待了几十年,未必能适应气候的转变,谢梅珺母子三个更是彻底的江南人,头一回到北方来,可别掉以轻心却冷出毛病来才好;至于几位兄弟,身体都不算十分健壮,男孩子又相对粗心些,里头还有谢徽之这种性格大大咧咧的人,天知道会不会因为粗心大意,就感染了风寒呢?
谢慕林觉得自己还算有在北方生活多年的经验——虽然这经验没法跟人说——怎么也比这一大群彻底的江南人士要强些,只好顶着寒风到处跑,盯着所有人穿上厚厚的冬装,烧起了取暖的炉子,还要确保有下人在旁警戒,绝对不会弄出小火灾来,连防火灭口必备的水桶水盆,也都取出来放在就手的地方,先盛满了一盆水或一桶水,预备着一旦着火,就能取水灭火。
她还让人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