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是被抬上去的,能自己走动的人里,也有一个身上带伤。当时外头天气冷,又是在夜里,同行的船上没几个人跑到甲板上吹风,但也不是没人看见。离了德州后不久,就出了山东境内,当天晚上停靠在那个小镇时,燕王府的人请过当地的大夫上船,又去过当地的药铺,但大概是没找到什么好大夫,也没采买到足够的好药,所以到了沧州,就得停上两日,先寻了靠谱的大夫来给伤者治疗才行。否则,只怕船还没有到北平地界,这人就先死了。”
谢慕林讶然:“这受伤的是什么人?若是燕王府的人,又怎会在德州受这么重的伤?德州……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那里也是大城,想必不缺大夫和药材吧?竟然要离了山东之后再请医?”至于需要另外请医,她倒不是很意外。燕王府的船上确实有随行大夫,但那位大夫好象主要是治内科疾病的,也兼风湿跌打,对于外伤,估计并不是很擅长。
谢徽之道:“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姚公公也说得含糊。但他们为什么会受伤,他倒是露过些口风,说先前燕王殿下进京时,带了几个河工案的重要证人。这些证人能平安上船,也是经历了无数风险的,当中更有许多人在暗地里出手相助。只是证人进了京后,那些想对他们不利的人便得了消息,查到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