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见过他了,只有在晚上偶尔能借着船上的灯笼照明,看到他在岸边跟谢徽之见面说话。如今能在大白天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模样,她心里便忍不住欢喜起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萧瑞看见她,面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非常习惯而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领着她一同在桌边坐下。
他问谢慕林:“今日风还挺大的,你穿的衣裳够暖和么?有没有带手炉?”
“衣裳够暖和的,手炉也带了。”谢慕林把自己掩在斗篷里的另一只抱小手炉的手展示给他看,“在你姨娘那儿,我还换了新炭,这会子一点都不冷。倒是你,穿得这么伶伶俐俐的,够暖和吗?不会伤风感冒吧?”
萧瑞身上只穿着一身样式质朴的夹棉长袍,外头是一件素绸面的罩甲,腰间系了武官常用的革带,连斗篷披风都没穿,也没戴帽子御寒,看起来真不象是令人放心的打扮。
他听了谢慕林的话,哈哈笑道:“没事,我身康体健,穿得也不单薄,这就足够了。”他扯了扯自己的罩甲领子给她看,“你瞧,这里头有灰鼠毛的里子,棉袍也用足了料,只是外头看着不起眼罢了。我这一身穿戴,就算在开平卫守边,也能扛得住,你就不必担心了。”
谢慕林才不相信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