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议。”
谢慕林不解:“娘,这是为什么呀?我们当然不会当面议论别人家里的事,可私下交谈两句,不让主人家听见,还不行吗?”
文氏叹道:“你们都是好心肠的孩子,我知道你们要是遇上让人看不过眼的事,肯定忍不住要说道说道的。可万太太……性情耿烈如火,万一惹得她不快,她当面就要骂人的,说话会很难听。你们从小儿在家里长大,读书识字的,哪里听过那样的话?怕不是得羞死?还是装一回哑巴、聋子的好。前两个月,布政使大人家的千金偶尔帮着万家的三姑娘说了一句公道话,就被万太太嘲讽得至今不敢出来见人呢。布政使如今病得不轻,全家人都在小心侍疾,也没心力跟万太太计较,更不想得罪了侯府。可谁家好好的孩子,愿意让她去受那样的委屈?倒不如不张这个口!”
谢慕林听得有些糊涂:“娘,照你这个说法……莫非这位万太太……是个苛待庶子庶女的?万家三姑娘是庶出,不受嫡母待风,连布政使之女帮她说了好话,也要被万太太辱骂?可万参议还在布政使司里做事呢,这样得罪上官的事,他也能容忍?平昌侯府有那么大的能耐吗?我在京城怎么听说,他家也只是中平罢了?”
谢映慧想了想:“我隐约记得……平昌侯府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