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情况,我觉得与其说是冷着了,倒不如说,更象是上了火。但以防万一,还是请个可靠的大夫来诊诊脉吧。你就别推辞了。你的身体一向比旁人弱些,如今又是冬天,你初来乍到的,也不知会不会水土不服,有什么小病小痛就要及早医治,免得拖拖拉拉的,酿成大病,不但你自己受罪更多,家里人也要跟着担心,何必呢?”
谢涵之这才不提婉拒的话了,只是仍旧满脸羞愧:“姨娘是糊涂了,总想回到过去的日子……二姐别跟她一般见识。”
谢慕林当然不会跟宛琴一般见识,这不过是小事,还有大事等着宛琴做决断呢。
她又嘱咐了小弟几句,命小萤等丫头把他照看好了,午饭时不必勉强自己出门,要以养病为先,方才出了屋子。
这时候,她提前派出去的翠蕉已经跟那位石妈妈搭过话了,向对方道了谢,给了赏。翠蕉见她出来,便跟石妈妈打了声招呼,向她跑过来。石妈妈远远地朝她行了个礼,面上带着欢喜的笑容,没有半点怨气。
前往正院的路上,翠蕉便告诉谢慕林:“这位石妈妈并不是咱们家的人,是老爷太太从外头雇来的,原是这北平城里的坐地户,家住西直门内的口袋胡同,儿子是个货郎,家境倒也过得去。象她这样到官邸来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