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自个儿是嗣祖母的嗣子,自然是因为嗣祖母是北平望族之后,可以借宋家的人脉行事呀。显摆你有什么用?这北平百姓又不认得你是谁。”
谢老太太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非得占点嘴上便宜罢了,偏偏谢慕林又不肯让她占。她只得气冲冲地瞪向文氏:“阿璞要谋升迁?是什么时候的事?要升什么官?怎么先前没听你们提过?!”
文氏忙道:“此前并没有消息,我们上哪儿提去?眼下也是因为有一位老大人年纪老迈,身上不大好了,恐怕要告老致仕,老爷才起了心思。但这事儿八字都不敢说有一撇了,老太太也别往外嚷嚷去,免得叫那家人听见了说闲话。如今官邸都是在一处的,布政使司的官员彼此都是邻居,家里又有许多外头雇来的婆子仆妇,您老人家还是提防着些的好。”
谢老太太又问:“这事儿若是成了,阿璞会升几品?做什么官?”
文氏犹豫了一下:“这说来复杂,您未必弄得明白,反正老爷若是事成,不止升一级就是了。”
虽然儿媳不肯给准话,但谢老太太从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心里自然知道不止升一级是什么意思。儿子谢璞眼下只是从三品,若是升两级,那便是从二品,若是升三级,那就是正二品。不管怎么升,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