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高高在上的曹家外孙,平昌侯府一个寻常子弟怎敢在你面前失礼?自然是要多斯文便多斯文。至于私底下真正的性情如何,就只有他们自家人知道了。倘若那万大公子真是什么君子,早该劝说万太太,别对庶子太过苛刻,至少别把火气撒到外人头上,因为外人帮万三说几句好话,便当场翻脸,口不择言。万太太对自己生的两个儿子如此疼爱,若是万大公子真心劝说,她多少也会有些收敛。可既然她毫无顾忌,那所谓温文君子的万大公子,便也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大哥日后再见到他,可千万别被他几句好话就糊弄过去。这种人最可恶了,比那些真小人还要难缠!”
谢显之顿时沉默了。他知道自家三弟的话……是有道理的。而早已失去母族欢心的他,在万家心目中是否还有过去的体面,他自己也拿不准。至少,今日万太太与万二公子待他都不算特别客气,也就是依礼数行事罢了。小时候他还在京里时,偶然见到的万太太与万大公子,待他可不是这般。
谢谨之见长兄如此,便道:“反正只是父亲属下的官员罢了,只因两家是邻居,万太太偶尔也会到我们府里来做客,我们才会有接触万家儿子们的机会。实际上,既然性情不合,日后我们少与他们见面就是。大哥与我都要准备乡试,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