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能放心地托付终身了。四姑娘年纪还小,不知道世事的艰难,才会觉得我说的话太烦人。可等到你真正出了嫁,在夫家过起了日子,就会知道我这一番真心,处处都是在为姑娘着想了!”
谢映芬冷笑:“如今两位姐姐才定下了婚事,三姐姐还没着落呢。姨娘且还不需要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有这个闲情逸致,不如先想想,怎么把你娘家亲眷从曹家那个泥坑里弄出来再说?!倘若曹家真的出事,他们一直不肯放弃曹家家生奴的身份,只会落得被官卖的下场。到时候他们去了何处,就不是轻易能查到的了。我虽然不耐烦理会他们,却也不想将来遇见在旁人家里为奴为婢的叶家人,跑来找我认亲。那即使我嫁得再风光,婚后日子过得再顺心如意,也把什么脸面都丢尽了!”
宛琴面色大变。她甚至还想到,女儿出嫁后遇到这种事,固然会丢脸,可毕竟已经是出了嫁的人,只要有儿女傍身,夫家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就休了她。可儿子呢?谢涵之是要读书科举,为官这宦的,碰到这种事一定会更丢脸,不理会也不行,容易被人拿住把柄,那岂不是一辈子前程都给耽误了?!
若说宛琴从前仅仅是不想让娘家亲人出事,而且更关注亲生父亲的情况,对后母与继弟继妹不是很执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