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她跟琴姨娘不一样,不会成天把三姑娘挂到嘴边,到我这里来的时候,倒是时常说起徽之的事。我竟一时没想到,还有容姐儿那一层呢。我跟个孩子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只担心容姐儿这般口无遮拦,心里没有半点成算,却又觉得自己很聪明,旁人都不如她——这样的姑娘嫁出去了,在夫家还不知会过得如何呢。你们姐妹几个的亲事都有着落,我倒是不担心容姐儿在夫家出了差错,会叫人说谢家的闲话,坏了其他女孩儿的姻缘。我只担心容姐儿这样的性子,只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奈何这几年,我都没能把她带在身边好生教导,以至于她越发牛心左性的,说来也是我这个嫡母的过失。”
谢慕林不以为然地说:“这又怎能怪到你头上?爹爹这边需要你,哥哥们却还要留在老家考秀才,哪里能过得来?况且三妹妹那个脾气,就算装出乖巧顺从的模样来,心里只怕也是不受教的。她的思想早就僵化了,又觉得自己才是对的,不肯听人劝,就算你把她带在身边教导,也改变不了什么。倒是三妹妹有可能会利用这个有利条件,在北平各官宦人家的子弟里寻找令她满意的联姻对象吧?她那些手段又不甚高明,万一闹出乱子来,也会害得你和爹爹丢脸。所以娘就别想那么多了,连三妹妹的婚事,也只管交给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