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弱得风吹吹就坏了的模样。他老子娘有几个儿子,不把这个中不溜儿的次子放在心上,我却没他们那么狠心呢!”
文氏只觉得这话一言难尽,但面上还是笑着点头附和:“孩子们的身体确实更重要些,若是有了前程,身体却毁了,那前程再好又有什么用?”
“没错!正是这个理儿!”万太太只觉得文氏今日更顺眼了几分,“二房对自家孩子,是真的不如我上心!别看他们的老二有秀才功名,又好象时常得父母夸奖,其实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可怜虫罢了!好好的儿子,明摆着是读书的材料,不给他说门象样的亲事,娶个高官家的千金回来就算了,卞家算是哪根葱?不过是宁国侯府的姻亲罢了,没根没基的,家里的女孩子也是粗生粗养,如何配得上咱们这等侯门府第出来的子弟?可偏偏二房为了讨好我们家老太太,只因老太太与宁国侯前头的夫人是姐妹,便把自个儿儿子推出去,跟卞家联了姻。这不是在毁孩子的终身么?!我就做不出这种事!”
文氏只听说过,平昌侯府二房说这门亲事,其实是要借用宁国侯府大房程笃的岳家势力,给他们次子找一位名师求教的,并非全是为了讨好平昌侯老夫人。可万太太似乎已经认定了事实就是如此,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微笑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