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婉拒了……”
万丽娘咬了咬唇,小声嘀咕:“家里的西席只会教大少爷与二少爷罢了,何尝正眼瞧过三哥你?况且你但凡拿书房一本书来看,太太都要罚你抄佛经,恨不得你一个大字都不识,你还能向谁请教功课?老爷这是睁眼说瞎话……”
万隆又道:“谢参政后来又提议我到衙门里涨涨见识,哪怕是帮着打个下手也好。从前在布政使大人麾下办事的黄先生,不是还考得了举人功名,如今上京参加春闱去了么?衙门里有本事的人多得是,我哪怕学不到什么功课文章,能学些跑腿办事的本事也好。可老爷又一次拒了,说是怕让人误会我是小吏,丢了平昌侯府的脸面,又说我年纪还小,眼下还是读书要紧。”
这自然是又一个借口。万参议虽然跟谢参政关系不错,心里也大概能猜到他在有意抬举自己的儿子,可因为妻子威严太甚,他不敢真让庶子有机会出头,更何况是越过两个嫡出的长子,先在高官上司面前露脸?所以他又回绝了。
万隆亲身经历过这两回,心里已经十分清楚,自己不可能走通父亲的路子,靠着父亲的怜悯出人头地了。而且,在父亲与嫡母一同打压自己的前提下,他想走科举仕途,无疑是白日做梦。谢参政有意助他,他便要抱紧这条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