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才女”就与平昌侯府是姻亲,论起来还是万家姑娘们的表姐,在谢映容看来,很合适做拉近双方关系的工具人。
不料万大姑娘笑而不语,万四姑娘小嘴一撇,道:“原来是她呀,小时候她倒是作过几首酸诗,在长辈们跟前得了个所谓才女的名号,便不把我们姐妹放在眼里了。但大了之后,谁还顾得上这些?作诗这种事,不当吃也不当穿的,不过就是个消遣罢了。她嫁人之后,跟着婆婆学管家,样样都拿不出手,叫婆婆嫌弃得跟什么似的,连带的本家的姐妹们也跟着没脸。我婶娘都拿这事儿教训过姐妹们好几回了,叫我们千万别学她呢!”
谢映容噎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挤出笑容来:“我离开京城后,已许久没听说那位姐姐的消息了,原来她已经出嫁了么?甚好,甚好。”企图蒙混过去。
万大姑娘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谢映容。她虽然知道这姑娘有些不妥当,可听着对方如数家珍般提起从前参加过什么达官显贵家的宴席,心里就不得劲儿了。万家虽是侯府,但并非每次京中有显贵人家设宴,她们三房都有份参加的。事实上,由于母亲万太太的名声不佳,别人给万家下帖子的时候,大多会把三房给略过去。只有关系比较好的亲友,会把她们母女三人给算上。仔细论起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