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对燕王夫妇的态度,恐怕就不好说了。
谢慕林与长姐谢映慧一道向徐夫人见了礼。徐夫人看似雍容慈和地接受了在场各家千金的拜见,其实正眼都没瞧过她们一眼,只在看向周四姑娘的时候,目光格外不同些,不但和蔼可亲,还非常欣赏地夸了周四姑娘许多话,就差没直说周四姑娘才貌双绝,在场的其他小姑娘通通连她的脚趾头都比不上了。
谢慕林自己都听得不舒服,更何况是其他人?
大姐谢映慧已经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她就算与曹家决裂,也是自从在曹家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姑娘。前燕王世子这一脉对曹家而言,不过是失败者,苟延残喘的可怜虫罢了。谢映慧连正经王府的郡主、县主们都未必会买账,该怼就怼,又怎会在徐夫人面前低下头来?如今也就是对方没有惹到她头上,因此她还能维持着大家闺秀的气度,不跟人一般见识。
万家姐妹连脸都拉长了,心中腹诽了半日。她们的母亲万太太素来看不惯做妾的女人,这徐夫人架子摆得再足,在她看来也依旧是个侧室,正室都殉了夫,侧室竟然还有脸苟活,如今甚至在正经朝廷诰命面前摆贵妇架子,真是好大的脸!
万太太不爽了,便不想再忍。她转头去看按察使的夫人,皮笑肉不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