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要连累真姐儿这孩子,只因为与他有婚约,便要陪着他受人质疑。王爷与我都很过意不去。若是亲家在婚礼上头有什么想法,只管告诉我们,无论如何,王爷与我都会应下的。”
文氏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王妃言重了。老爷与我也是觉得瑞哥儿好,才放心把女儿许配给他。虽说如今发生了一些变故,使得瑞哥儿的身份有所变化,但王爷王妃身为瑞哥儿的父母,都嫌弃我们谢家根基浅薄,愿意继续履行这桩婚约,老爷与我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外头的人要议论,只管让他们议去。老爷与我也不是没听过闲言碎语,若是真把那些闲话放在心上,哪里还能活到今日?真姐儿是我们夫妇的女儿,她的心性我这个做母亲的最清楚不过了,绝不会在意外人嚼舌的。王妃也尽可放心,真姐儿不是那么脆弱的孩子。”
燕王妃听得笑了,一旁永平郡主笑着插言道:“方才我就看出来了!就算是面对着徐夫人,嫂嫂也厉害得很,半点都不怵的,该骂就骂,该驳就驳,还能驳得徐夫人哑口无言。正是这样的姑娘,才配做我们燕王府的媳妇呢!我们燕王府跟京里那些闲散王府可不一样,不稀罕那些斯斯文文、娇娇弱弱的所谓大家闺秀作派!”
燕王妃嗔了女儿一眼,笑道:“亲家别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