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园子里了,又是燕王殿下重视的晚辈,哪怕身世没有暴光,燕王府与长公主府的侍从也会买他的账,所以他托人找到我,并不费什么劲儿。虽说单独见面有些不妥,可他要跟我说的事,实在不好叫旁人听见,唯有犯一回忌讳了。还好他准备得周全,没叫任何人察觉到这件事,事后也没有闲话传出去。而且,他约我相见,应该是得到了燕王殿下允许和帮助的。”
谢映慧想到自己也跟黄岩私下见过不止一回,自然没法再说妹妹什么,只是道:“还好萧瑞行事还算周全,没有连累你什么。”
文氏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责怪女儿,只问:“你既然知道了内里的实情,怎么不跟你父亲与我说呢?”
谢慕林不好意思地笑笑:“这种事……关系到燕王年轻时候的秩事,还有萧家长辈们曾经的黑历史,我要是全都说出来……总觉得好象有些不对劲似的。反正萧瑞也说了,燕王已经把他的情况报给了宫里,太后、皇上都是知情的,宗室里的几位老王爷也亲眼看着他的名字被记在宗室玉牒上了。既然名分已定,将来事情肯定要公之于众,爹爹与娘早晚会知道实情,到时候让燕王亲口来跟爹爹说就好。我们做晚辈的……就不方便讲长辈们年轻时候的故事了。”
文氏想起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