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林道:“我跟他正经定了亲的,早晚要成夫妻,见个面多寻常呀,有什么好笑话的?更何况,我又不是打算干什么坏事。这书房里通通透透的,隔着宽大的玻璃窗,什么瞧不见?我就坐在这儿等萧瑞,他来了,就坐在桌对面跟我说话。我们规规矩矩地聊聊天,爹娘在正屋里隔着窗子能看见,你们在院子里抬头也能看见,有什么好值得人说嘴的呢?”她的目的,就是不想在父母眼皮子底下跟萧瑞说话,说什么都要诸多顾忌。在书房里挺好的,外头的人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可一个字都听不见,她可以尽情地向萧瑞打听事儿,萧瑞也可以放心地跟她说话了。
马路遥家的迟疑地看了看窗户,再看看上房的方向,觉得二姑娘的话也有道理。不过她是文氏倚重的陪房,自然不是蠢人,很快就猜到了谢慕林的心思,笑道;“二姑娘是想跟未来姑爷说什么悄悄话,又怕叫老爷太太听见么?这可真真是大姑娘了!竟然也懂得这种小心思了呢!”
谢慕林不好意思地低了头,柔声求马路遥家的:“马婶,你就帮我一回吧。今儿有别家姑娘打萧瑞的主意呢,若不是我跟他的婚事提前两天定下了,只怕就有人想要抢了他去。我得找萧瑞问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跟那姑娘到底有没有瓜葛?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