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燕王仁厚,这两年给她们男人在军中寻了差事,免得他们继续游手好闲,这才有了些正经过日子的意思,可到底家底太薄了,早年分家出来的那些家财,不知被他们糟蹋了多少去!这样的人家,能教养出什么好孩子来?无论是嫁是娶,都没得糟蹋了咱们自家的好孩子!”
文氏今天就没多少表现的机会,只能笑笑说:“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在北平待了几年,对北平本地的宗室人家,还是了解的,知道谁家可以来往,谁家不好打交道。”万太太才是那个才来了半年的新人呢!
万太太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心里太担忧了。眼下知道了萧瑞的身份,知道了谢家已经是燕王夫妇板上钉钉的亲家的人还不算多,却已经有人象她一样,看中了谢家的孩子,要打联姻的主意了。她比外人还了解得更多些,知道谢家的孩子也不是个个都能任人挑选的。要确保自己的女儿能顺利嫁给谢家的嫡子,她不严防死守些,怎么能行?!而这些话,她又没法对文氏实说,只能靠着贬低其他蠢蠢欲动的人家,来打消文氏的主意了。
眼看着就要傍晚了,万太太得回家去准备晚饭。她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文氏,还跟文氏说:“今日聊得愉快,明儿我再来找你呀。”这才走了。
文氏心里